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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评价驴得水里的铜匠
发布时间:2019-11-05 03:04:29   作者:[field:writer/]   浏览次数:256
今天晚上看了一场憋屈的电影,吃了一顿憋屈的饭,晚上回到家,思绪浮动,文思如涌,有了写文的冲动。这个冲动带动我起身、搬电脑、开机、码字。既然睡不着,索性写个痛快。电影《驴得水》是一个好电影,故事的时代背景表面是1942年,但说的就是我们眼前的事。荒诞的表现手法直勾勾地刻画了出你我此间的现实。平时挂在嘴边的忠孝礼智义是多么一击不堪,在利益面前情义比纸还薄。虚伪、双标、懦弱、欺软怕硬就像基因一样世世代代传下来,生而为人,这是我们的原罪。这些该死的基因一遇到事就发挥作用群魔乱舞,让我们活得不像话,让人生履历充满了“污点”。谁年少时不曾以为自己会拥有明亮的未来,可一步步走来人生变得越发沉重。这篇影评我是想从铜匠写起的,再去写铁男和一曼。但是我对铜匠这个角色太过偏爱,一不小心就写了2000字,懒人如我,铁男和一曼的就先放下吧,哪天再写。对于铜匠这个角色,我是很不愿意把他看得很坏的,毕竟有同族之亲在。与其说铜匠很简单质朴,不如说他很原始自然。我很好奇他是怎么与他的悍妻走到一起的,也许是生于战乱年代颠沛流离之下,他与这个悍妻相遇,被悍妻一心一意的守护感化,于是结为夫妻,期间并没有涉及爱情,但一定有互相依赖生存的情感在。悍妻不像张一曼,她把他当做私有品,或打或骂皆由心情。张一曼是一个出身良好、西化时髦、追求自由、性格大胆、做派优雅、懂生活的女人,而悍妻是一个只求生存的底层农民,她没受过什么文化,也没受过西化,不懂床上的把戏可以玩得很精彩,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爷们,愿意守着这个爷们。张一曼对铜匠的简单朴实是有好感的,她主动请缨的“睡服”不仅仅是为了留下铜匠配合大家演完第二天的戏份,更多的是因为在那一点好感的基础上,她无意间看见了铜匠结实的胴体,她想快活一把(前天晚上打算要和裴魁山玩一玩,却被校长打断,估计火还没泄,更何况本来就嫌弃裴魁山不行,这回看到行的,当然不愿意错过)。张一曼与铜匠的春宵一梦,对久经床场的一曼来说是较为满意的一场,但对铜匠而言却是一夜恩泽,神女一般的“姐姐”下凡入了他这个粗鄙的贫困的饱受老婆和他人欺辱的铜匠的云雨梦。第二天,铜匠要离开,路上遇见一曼,与铜匠的不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曼淡定优雅地说再见。铜匠和我们绝大多数凡夫俗子一样,以为对方交出了身体,那便是有爱。铜匠在这里误会了,他以为一曼喜欢他。铜匠舍不得一曼,在一曼整理他的纽扣时,他傻傻地说卷发真好看。一曼拿出剪刀剪下一缕,一曼对铜匠并没有动情,只是觉得既然你说好看,那就送你做一份念想吧。这便无意间加重了铜匠的误会。一无所有的铜匠不知道该拿什么报答一曼的“喜欢”与交合,还好他有一把好嗓子,于是他唱了一首深情款款的悠悠长调(私以为这是全篇仅次于一曼剥蒜时唱的歌的歌),他唱时,长镜头拉过来,风吹过一曼的头发,这几帧美得动人,人生若只如初见,若电影停在这个画面该多好。再后来悍妻追上来,铜匠想要保护一曼——他的情愫他的女神,可是一曼为了铜匠和老婆回家,口出恶言决绝分离。铜匠的心受伤了。颠沛流离的人最缺安全感,饱受别人轻视的人最缺尊严感。在恶语之前,一曼是他所有有关美好事物的念想的集合;在恶语之后,铜匠小心翼翼收藏的头发随风飘走了,铜匠美好世界的大门关上了,随之而来的是恨意是报复是毁灭。铜匠是很原始的,原始的人其爱很纯粹,其恨也很纯粹,因为纯粹所以也更有力量。我相信起初他并不想毁掉一曼,不想逼疯一曼,只是想羞辱这个他视作梦幻的,却狠狠抛弃他的女人。可是权力使人异化,权力让人以为自己是人别人都是狗,权力让人不是人。但铜匠在得意之时似乎忘了他只是那条狐狸,他对局面的掌控感完全来自于老虎特派员的撑腰。在特派员的一声“就是太给你们脸了”的怒喝中,铜匠清醒过来,立马变身特派员的奴仆。中国古代按市农工商划分社会阶层,蒙古族的阶层划分很简单——贵族与奴仆(一家之言,错了莫喷,欢迎赐教)。彼时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的铜匠虽然贫困却是精神上的贵族,和他的一曼一样;此时铜匠却是彻头彻尾的奴仆。铜匠是很想改变命运的,他从一曼教会的几句洋文中、从孙校长希望女儿去美国的愿望中,隐隐约约明白美国代表着文明与先进,他想去那里接受教育,从而摆脱眼前这个糟糕的人生困局。于是他忍不住在装死状态中说出“我想去(美国)”,于是又推动了后面的剧情开展。先写到这里吧。午夜梦回,你是否还记得出发时的自己,是否还记得那些美好的人和事物,是否后悔做错了一些事。人性复杂莫测如深海,人生总有一些追忆时有几分惭愧的事。只要想起人生中后悔的事,梅花便落满了南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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